王蕊腾就站起身来,瞪着绿豆眼问“崴一下脚,石膏都快穿成连裤袜了,你说杜枫能信不?”
我为难的问“那……发生了什么才能穿上这个高筒袜呢?”
夏冬沉思了片刻说“你就说你从楼梯上一脚迈空……”
我和王蕊同时喊道“这个行!”
夏冬吓了一跳,瞥了我俩一眼接着说“好在现在是暑假,学校里人不多,你想说在哪发生的都行,我们仨作证就行了!”
我感激的想要抱抱夏冬,夏冬却往后退了退,然后很认真的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身上的伤可不止这一个地方,等开学了,杜枫回来,你俩搂搂抱抱的时候,别露馅!”
我一想也对,这事得重视起来,腿上的伤找到出处了,身上的伤可不好解释,杜枫鼻子多灵呀,不是,他多老奸巨猾呀!我本想着到了大二,我们俩的关系是不是可以再往前迈一步了,看来还是得再等等。
……
尽管我已经尽量不出宿舍了,所有日常所需都是她们仨伺候着,但是我受伤的事还是从留校不多的人口中慢慢迂回的传到杜枫的耳朵里。
这一次我接通杜枫的电话再不用跑老远了,而是躺在床上,嬉皮笑脸的哄着电话那头的急赤白脸的他。
我从杜枫训斥我的话语中,推理出他也曾出过类似的工伤,不然不可能如此懂得我现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