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没想到这赤阳门竟然一直都是拜火教的余孽,若不是那不知真假的圣旨,恐怕他们还会一直隐忍下去吧!”茶楼了里,一个桌子上放着一把刀的中年男人一脸新奇的说道。
“可不是嘛!赤阳门可是我曹国的老牌门派了,传承有上百年了,在六七十年前曾强盛之极,势力遍及全国六州,但后来逐渐没落,如今只龟缩于这一县之地了。”中年男人对面一个刀疤脸接着说道。
“不过可惜了,老门主以为有了皇帝的圣旨,七盟军又不限制死灵教的传教,就以为他们拜火教也可以肆无忌惮的跟着传教。结果七盟军偏帮死灵教,打压拜火教,竟然举兵前来镇压。不然以赤阳门的底蕴,死灵教还真不是对手!”中年男人摇头叹息。
武秉央和勾茂才静静的喝着茶水,他强大的听力听着楼上楼下的说话声,很快就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个大概。
他没想到竟然还会有拜火教余孽能光明正大的隐藏到现在,不知道这是历代曹国国主没放在心上,还是这个他们的太能隐忍了。
不过也是因为隐忍太久了,这一次释放就盛放得太灿烂了一些,十几天时间,他们竟然就鼓动半个县数万人加入了拜火教,声势浩大。这全是因为这些年赤阳门对全县的掌控和渗透太强了,全县三分之一的人口不是赤阳门的内外门弟子,就是为他们名下商号打工的,以及那些给他们种田的佃农。
因为声势太过浩大,七盟军也不想逼反所有人,围剿时言明只杀赤阳门弟子,其余人只要不参与抵抗并不再信仰拜火教就一概不追究。果然这样一来拜火教的信徒立刻散去大半,但最终依然有上万教众随赤阳门一起反抗围剿,结果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