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倾面露惊喜之色,“你醒了。”
刘神医啧啧称叹,“姑娘当真是与众不同,完成手术不过片刻,竟然就醒了。老朽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意志力如此强大的人。”
这样的夸赞却让颜南榆高兴不起来,她勉强笑了笑,忽视左倾满目深情的目光,道:“我不曾问,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刘神医看了左倾一眼,道:“这位左公子将先皇刺杀,而后扶持他的哥哥左善即位,如今的直态已经换了一片天了。”
刘神医大概是觉得左倾弑父扶兄此举太过荒谬,按照道理来说,左护廾死后本就应该是左善即位,为何又要多此一举,让自己背负如此骂名。也许他是担心世人舆论他弑父篡位,所以拿左善来当幌子,可是他连弑父这种骂名都不怕,躲了皇兄的皇位自立为王又有何不可,为何要多此一举?也正是如此,才让刘神医觉得这个男人心思诡诈,让人看不透。
他对着颜南榆这样说也是觉得这姑娘现在这样多半是被这男人害的,想让她远离他。
左倾垂眼,没有为自己辩解,这本来也是事实。
“我早就猜到会有今日之事。”颜南榆浑不在意,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丢给左倾,“你心中执念太深,这面镜子可以看到你最耿耿于怀想要知道的真相,或许到时候,你便可以释然了。”
她往窗外望去,“这外面的行人背着包袱行色匆匆,好像发生了什么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