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你与她不同,取了你的脊骨,你便活不成了。”
“无妨”左倾看向屏风,“这是我欠她的。”
老先生笑着摇摇头,“不成,不成。”
左倾凝眉,问道:“先生可是担心银两?左倾旁的不多,这金银之物绝不少先生的,此间是因急,离我府中甚远,日后左倾定以万金相谢。”
“老朽垂垂暮年,并不贪图钱财。而是因为这姑娘,体质特殊,即便是你肯豁出性命,取你之骨放入她的体中,也会发生排斥,到时候反而双双殒命。”
“这……”
老先生摸摸胡子,“你也勿忧,万事万物总有它主,我今预备将一根千年桔梗暂时放置于她的体内,这期间,你一定在外守好,误使他人打扰。”
左倾这才稍稍宽慰,“请先生放心,有劳先生了。”
又过了一个日夜,左倾依窗而立,看见路上行人不知为何都背着包袱行色匆匆,隐约还有哭嚎声。
此处虽然是临边境,但从来都是静谧和平的,为何今日会出现这般景象?
“左倾。”刘神医扶着颜南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