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巴不得有正途可走,忙道:“马帅不妨明言。”
马守应道:“移师亡了汪乔年后,李自成如今在朱仙镇大败丁启睿等,势力愈加壮大,复又围了开封,想他也是用人之际,手下必也会有咱们吃饭的机会,我们想,如果机会合适,我等不妨去投。”
张献忠有了上次的教训,虽觉得果不失为一条正途,却是坚决不肯去的,闻得他们要去,心里酸酸地,却不知该咋说。
正想着,徐以显已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道:“不可取,似李自成的为人,若去,必遭其害。”
“哼,你们之间的恩怨,以为咱们不知?”暗想着,马守应暗藏机锋道:“我等只求能够跟朝廷斗到底,想他李自成也不会拿我等咋样。”
徐以显冷“哼”了一声,懒得再说,却又心有不甘,对天盟誓道:“他日,以显所说若不能应验,以显愿遭天谴。”
“他这是急了,也难怪他急,似老回回这些人,个个都有一大群铁了心为之卖命的人,纵使换做了咱,待到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咱怕也无法容他。
唉,既然他们的主意已定,咱也不便多说,省得落得个离间之嫌。罢了,生死各有天命,就任他们去吧,倒也省了咱的麻烦。”
拿定了主意,张献忠故意冷了脸,道:“就你狗东西多嘴,各位大帅的见识难道还比不得你?要你在这里指东道西胡言乱语?”
老回回马守应等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但话已出口,不好更改,嘴上道:“张闯王勿要责备,想徐军师也是好意,我等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