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显却以为马守应等认同了他的说法,不由极为自得,接着道:“我们闯王其实还是最具统帅才能的,从不气馁且不说,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还是带领我们打了不少胜仗,连凤阳总督高斗光、安庆巡抚郑二阳都被逮治了。”
“他这是什么话,哦,分明是他在借助我们五营的力量,却居然把功劳全都揽到了他们自己的头上,唉,似这样,还是少与之合作的好。”
纷纷想着,张献忠已道:“你个狗东西,又在胡说八道。”
徐以显还要再辩,马守应已道:“前段的战绩果离不开张闯王的指挥有方,可是,也正因为咱们的战绩,朝廷又启用了马士英。
马士英接任后,督了黄闯子黄得功和花马刘刘良佐,正四处寻我等决战,若是咱们再不想方设法,迟早必要被他们寻到。
张闯王既为咱们这些人的主心骨,还是尽早为咱们这些人寻一条出路的好。”
他这话里带着浓重的不满,张献忠焉能听不出,不由白了徐以显一眼,如实道:“马士英急于建功,正跟疯了一样,献忠一时间也没有好的想法。”
说着,见马守应等一脸的失望,不想让他们泄气,又道:“要寻好的出路,须得动起来,只要动起来,就不难发现官兵的漏洞。”
马守应等沉思着,突见徐以显在冲孙可望等不停地挤眉弄眼,忍不住想:“这个家伙坏透了,如果再跟着他们,迟早有一天必遭他陷害,罢了,与其跟着他们受罪,倒不如去投李自成,或许还能安稳些。”
暗自盘算着,马守应等又以目传意,迅速达成了一致,由马守应开口道:“我们倒是有一条正途,不知能否合张闯王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