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闻言,依命而行。
行了没多久,哨马来报“启禀巡抚,有通奴兵追击我军似乎是祖大寿所部的约两千人马,正向我军方向而来,前军请巡抚大人定夺。”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原来,祖大寿带兵走后,代善和莽古尔泰一齐道“大汗怎么可以如此相信他呢?万一他有诈,咱们岂不是在纵虎归山?”
“哼,这两个的话越来越多了,似他们这等见识,又怎么可以跟咱并坐呢?嗯,迟早有一天把他们赶到偏座上去。”
皇太极恨恨地想着,白了他们一眼,劝他们更象是劝自己,道“本大汗也曾这么想过,可是,他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和跟他兄弟一般的偏将们都留在咱们这儿,你们想想,他敢有诈吗?”
代善闻言,虽不服,却还是低了头佯作在思考。
莽古尔泰却毫不顾虑地道“似祖大寿此等反复之人,除了他自己,还有什么是他放不下的,谁都知道,何可刚跟他生死弟兄……”
皇太极自己刚才的话,显然让他愈加自信,未及莽古尔泰说完,已打断了他,道“无论怎样,对于后金来说,祖大寿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要说他不一定反叛,即便他真的反叛,本大汗也能谅解他。
这是什么?这就是胸襟。嗯,对了,人就是要有胸襟。只要有了胸襟,人的眼光才能放远些,放得再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