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辽东后,因为水土、气候都不服,他忙起来又不知顾惜自己,慢慢竟得了病。显然地,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吐血了。
因此,军医就跟在他身后,见状,忙下马过来诊治。诊治毕,冲向纷纷围过来探视的诸将,征询道“天色已晚,巡抚大人的病还需进一步诊治用药,能不能歇一晚再走?”
诸将纷纷道“情况有变,巡抚大人尚未决断,也只能如此了。”
诸将说完,各自命人安营扎寨,又是一通忙碌,且不细说,单说丘禾嘉歇了一晚,再加上军医的诊治,已恢复了些精神,忙把诸将招了来,道“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诸将不知其所想,纷纷低了头想着。半晌,副将张洪谟道“有消息说,孙督师已赶至锦州亲自指挥作战,现既情况有变,我等不妨进锦州跟督师会和再说。”
丘禾嘉心里不愿,却苦于无计,转向其他人,希望能有人提出妙计。
其他诸将也是无计,纷纷道“张将军所言甚是,仔细想想,确也别无他途了。”
“实在没法,这也能算是办法。不是吗?正好把责任推到那个老家伙的身上。”
丘禾嘉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而又暗想着,嘴上却佯作无奈地道“好吧,就依张将军所言,去锦州,跟孙督师汇合后再作打算,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