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原本并不信他老婆这句不知从哪听来的口头禅,富甲娄塘后,周奎开始信,不仅信,而且完全可以称得上迷信。
念叨着,周奎慌乱起来。为了掩饰这慌乱,他起了身,来回不停地踱着,看似在思考,实际上,他已不知所措了。
“会是什么灾呢?”周奎自问着,想不出,愈发害怕。
冷不丁地,周奎眼前跳出田记牙行的掌柜田三保来“这个龟孙,一脸的恶毒!当初若不是先办了他,咱们怎么可能有今日?
这才过了几天,这龟孙居然就变成了这样,他想干啥?难道他想造反不成?肯定是,这次的右眼皮跳的灾定是应在他身上。”
暗想着,冲周鉴、周钟一挥手,道“快,回家。”
周鉴道“今儿天色已晚,明天再回不行吗?”
周奎心里有事,懒得搭理他,起身上了船。
周鉴、周钟两个虽莫名其妙,但见他如此,只得指挥下人把带来的礼品重又抬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