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这些,有谁还能相信他们所说?至于我娘的死,更是无稽之谈,我娘分明就是思念我爹过度,抑郁致死,我爹更是因为醉酒不慎掉到水里被水呛死了。”
周钟所说正是周奎对外所宣称的,周奎点了点头,正寻思着该说点儿什么,周鉴又道“哼,他算什么族长?居然凭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就再三地把咱们拒之门外。”
周钟道“还不是因为咱们的势力不够大?哼,若是咱们的势力再大些,看他还敢不敢?”
周鉴道“他可是撂出狠话来了,说什么只要他还活着就绝不允许咱们认宗归谱,这可不是小事,看来,也只能如周钟所说了。”
周奎道“也只能如此了,反正,咱们不能做孤魂野鬼,总要想着法子把这事儿办成。”
周钟道“那样的话,咱们就不能再局限于娄塘镇,必须得把目光放远,放到嘉定,乃至整个苏州府。”
周鉴道“理当如此,但是,目前连娄塘镇也不安稳,咱们还有不少的事儿要做哩。”
周奎沉思着点了点头,未及说话,右眼皮突然不合时宜地跳了一下,随后不停地跳了起来。
“左跳财,右跳灾。”周奎不由自主地念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