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庸摇了摇头,望着她发出一声感叹,“你这性子,真是愈发随了阿奴了,若是……”
忆起昔日爱人,他露出一个苦笑,“罢了,你且回去吧,为父也累了。”
李容与低头应是,带着宝珠行礼后转身离开。
围观了全程的元仪立在一旁,心底实在五味杂陈。
自从太子妃仙逝,殿下没了人管束,这么多年便一直过着到处招猫逗狗的生活,看上去是肆意风流,潇洒快活。
哪儿成想好日子还没过两年,郡主就长大了呢?
殿下只怕又要回到被管束的日子了吧。
元仪望着李庸的眼神里充满怜悯。
然而此刻被他怜惜的那个“殿下”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可怜。
李庸呆呆想了会儿,忽然一拍脑门,脸上沮丧一扫而空,还透着几分神采奕奕,“元仪!”
元仪忙应是。
李庸忽然没头没脑问,“你觉得…郡主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