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阴就没想过跟着那些拉拢你的人走?”这句话一半玩笑,一半真心。
救这丫头的时候,是因为想到了玄庆如今的近况,生了几分爱才之心,但君泽天也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能那么优秀啊。
果然是她慧眼识珠,眼光好。
柳江阴抬起清冷的眸子,仰视着正揉着自己发顶的女子,耳垂微微发红,有些不习惯脑袋上的温度,却也没舍得拿开。
[族人们不会这般对她,旁人]少女额间的长发垂落,刚好遮住那双清冷的眸,里面满是厌恶。
她不喜欢玄庆人。
只听她垂下眼帘,抿了下唇,嗓音微变道“救命之恩,理应如此。”
“哦?只是如此?”君泽天收回手,伸了个懒腰,佯装着颇有些遗憾道“白疼你了。”
柳江阴静默。
[她不喜欢总被当成少不更事的丫头。]
看到君泽天这幅神情,深知她脾性的柳江阴抬眸,酝酿着。
君泽天也不急,只挑起精致的眉眼,环住双臂静静等着,看着性冷的小丫头能说些什么出来。
终于听到她清声道“跟着旁人却也没有跟在殿下身边荣耀。”
君泽天闻声“噗嗤”一笑,捧着肚子道“哈哈哈,没想到小江阴也会奉承,不错不错,妙极妙极!”
柳江阴“”突然有点手痒了。
深夜,清猗阁,河水清且涟猗,君泽天取的院名。
这里是柳江阴住的地方,别院的摆件很是清新雅致,不像个陪读该有的舒适院落。
星光闪烁,云随风漂浮着,遮住了片刻的月光。
忽然一个人影,轻松的跃上清漪阁的屋顶,一瞬便不见了踪迹。
另一边,荒凉到不知地名的京都边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