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君泽天眯着眼躺在水池中,白皙的胳膊微曲着撑住了自己的脸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柳江阴垂眸,张唇仿若不经意的问了句“为何您没像大皇女一样,早早的娶个有家势的王夫。”
这样岂不是多了自保的能力虽然她心中并不想君泽天对除了她以外的人上心。
哪怕是她所厌恶的人,也不行。
“王夫?”
君泽天睁开眼,刚好对上了上方那双清冷透亮的眸子。
女子摸了摸下巴,思量了一下,垂眸道“总觉得时候未到。”
“况且,本王都过的如此水深火热了,若是有了家室,岂不分身乏术,给了那老阴蛋软肋。”
柳江阴闻声手一滞。
皇家人也会把枕边人当做软肋吗。
[真蠢,像个笨蛋一样。]
[可,她也想成为她的软肋。]
“该起来了。”柳江阴眉眼清冷,浑身气质清尘出众,却是恭顺的捧着干净的衣物缓步过来的。
也只有在贤王府里,她才会褪下那与世隔绝的冰冷。
水池中的女子闻声懒洋洋的起身,水池中倒映出女子姣好的身材,前凸后翘,毫无赘肉。
君泽天用内力烘干了身上的水,缓步靠近面前这个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小丫头,接过衣物就套在了身上。
只见女子套了件宽松的月白色裘衣,还未系好,便伸出手按在了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脑袋上。
君泽天揉着少女滑顺的墨发,扬起唇打趣道“若是学院的教习们看到本王这么使唤她们的柳大才女,怕是要教训本王了。”
学院笑谈,君泽天最怕的人不是女皇陛下,而是蒋家那个不苟言笑的太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