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殿下,臣这里备有薄酒一壶,且入亭内饮了这杯!”
申生点头,二人前后进了风雪亭,斟满酒杯,里克先连干三杯道“克如今愧对殿下,本无颜过多说辞,但求殿下此去千万保重,谨慎小心,来日克定当在此处备下好酒,迎殿下归来!”
申生亦连饮三杯凝视里克道“里克,我怎不知你心意,但凡事莫过强求,我今日离开未尝不是好事,你勿需过多怪罪蛮儿,若哪日你见到她,代我跟她说一声,我不怪她。”
里克闻言,愈发如万箭穿心,只是无法明言,如鲠在喉道“殿下放心,无论她如何,克必护她周全!”
“如此,谢了!”申生言毕,头也不回出了风雪亭,率众自去了,留下里克一人在风雪亭中遥望良久方离开。
申生赴曲沃不久,便将是重耳、夷吾离开之时。
重耳临行前邀里克叙旧,却是在一处胡人妓坊之处。
里克素知这二皇子秉性,看似不喜政务纵情犬马声色,实则文韬武略胸有鸿鹄之志,广交天下草莽豪杰,与申生性情相投与里克亦是好友,便欣然赴约。
两人相见不谈近日之事,只把那过往仗剑江湖、策马疆场之事,乃至花前月下眠花卧柳的过往细数一遍,甚是畅快,酒到憨处,重耳忽道“几年前,我曾在此处得遇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