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桦,十年了,真是生死两茫茫啊!不思量,自难忘。都挺好的,不要惦记,今天就此别过吧!”
当我转过身来刚要离开,却看见林宏悄悄地站在我身后,他微皱眉头双手插在裤兜里,我急忙抹了一把眼泪。
“回宾馆吧!”
我转身越过林宏时,他却一把拉住我。
“坐一会儿再回去吧!”
我想坐一会儿也行,不然眼睛哭成这样,万一在这里碰到认识林宏的人多不好。
林宏看我晕晕的样子,忙搀扶我下桥,我们坐在游人休息椅上休息,他从我手里拿过林桦的照片看了又看。
“真帅,有军人的英气,他叫林桦?”
“是的。”
“你爱人去世几年了?”
“十年。”
我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起林桦。
“我这次来大林主要是带他旅行的,他活着的时候我们只来过一次,我们结婚时,爷爷给了两万块钱,让我们出来见见世面,我们去1898和这里各住两天,我想让他奢侈一回。”
“哦!”
“那天到这里已经是下午了,小房间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大套房,我们就住下了,就是咱们现在住的这间,第二天有小房间了,我们就换出去了。”
“哦!”
“林桦特别喜欢这里,回去说好多次还要来,可日子一直不富裕,再说他的职业也没机会出去旅行,近来我常常梦到他嚷着来旅行,我就突然决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