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宏的开车生涯中,应该是头一次开的这么烂,林宏的车技是相当棒的,可遇到我这种乘客,却让他把开的乱七八糟。
“我能下去看看吗?”
“可以,但我不能陪你下去了,这地方太窄不能停车,我把车送到宾馆门口再回来接你。”
我点头后下车走上短且宽的的小桥,我往桥下一看,好深啊!我惊奇的发现,下面长着好多棵白桦树。
“我喜欢白桦树上的树结,像你的眼睛,大大的真好看。”
“我喜欢白桦树上的树结,像你的眼睛,大大的真好看。”
林桦歪着头笑说“你不许学我说话。”
我也笑说“我才没学你说话。”
耳边似乎传来我和林桦说笑的声音,我心情瞬间崩溃,我知道悲伤来自那群穿绿军装的战士。
曾经有位烈属军嫂告诉我,她就是不能看见当兵的身影,哪怕在电视上出现的身影也不行,只要看见穿军装的人,就觉得是她爱人站在那里。
这种悲伤能摧毁一个人意志,无论她有多坚强。
生命般的军营绿,不光军人视它为生命,军嫂也视它为生命,这片强大的军营绿永远长在军人和军嫂的心上。从此,没有任何颜色比绿色更好看。
我们是军嫂,军嫂不仅仅是一种称呼,更是一种精神,这种精神是至高无上的,更是无限荣光的。
我趁自己一个人时哭了一场,眼泪尽情的流吧!可今天使劲流,以后永远不要再哭了。
我坐在桥上,从兜里拿出林桦站在白桦树旁拍的照片,他还是那么年轻、那么帅气、那么英武。
“林桦,白桦树都老了,我也老了,可你却永远不老,你在人间一晃而过,难道你是天使吗?“
林桦身上的绿军装,在白桦树的映衬下,有种翠绿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