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啤酒厂工人,每月挣一千多元钱,养活我们三口之家。”
“怎么会是这样?”他眉头紧锁的问。
“就是这样,麻烦你把我拖鞋拿过来好吗?”
林先生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牙齿说“一会儿我再抱你回去。”
我看着自己的脚尖在想,不能再让他抱我回去了,但也不能毁掉这新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我只好接着说音乐。
笛子、琵琶和二胡是民族管弦乐里最重要的三件乐器,琵琶无论和哪个乐器组合,演奏出的音乐都非常美妙。
“你是一个多么聪明伶俐又漂亮的女孩啊!看着就像艺术生,没上音乐学院可惜了。”林先生感叹道。
我们聊到很晚,后来我趁他倒水时,偷偷跑回自己的房间,洗完脚马上上床躺下。
他发现我跑了,又追到厨房,见我已经躺下,便站在厨房门口笑着说“晚安,乌拉那拉格。”
“晚安,林宏先生。”我隔着门窗喊道。
他笑着回房间去了,可我依然没有走出刚才的聊天氛围。
2014年,世上唯一的亲人,我的母亲也因病去世了。那一刻,我在家里暴风般哭泣。
我面前有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爱人的遗像,我的全部生活仿佛就剩这五张遗像了。
我永远忘不了母亲那不甘离去的眼神,她在离世的前几天不停地叨念。
“我为什么不能丢掉工作,再生一个啊!在世上也好给你留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