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对他说不要想太多,只要开心就好,钱财无所谓,他却认为我不暗世事。
我估计他在这段时间里思想波动太大,不然也不会听不到身后有机动车的声音。我越想越觉得军人在退役期间,对他们的心里疏导是多么重要。
林桦去世一年后,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世,爸爸随后也病倒了,两年后病逝。
妈妈在巨大打击下也病倒了,磕磕绊绊活了几年,在林桦去世的第五年,妈妈在极其不放心的眼神中离开了我。
他们的离去,在很大程度上与林桦逝去有关。我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想不开,牵绊的事情太多,活的太累。
前后五位亲人相继离世,我几乎被击垮,在这五年里我反复被打倒在地,最后我已经爬不起来了。
别人的人生最多一步一个坎,而我却一步一个跟头。
从此,我如幽灵般飘荡于世每,每每对着皎洁月光和璀璨星河,我都会在心里说,早知人间这么苦,我就不下凡了。
回想这些悲伤之事时,我常常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昨晚又是这样睡着的。不过昨晚我很幸福,我梦到林桦了,他央求我带他去大林看海,我答应他了。
我和林桦相识在一个秋天,那年我去诗友婉子家玩,正巧婉子的爱人王波从部队回来休周末,他还带回一个兵哥哥,兵哥哥建议我们四个人去西郊的白桦林拍照。
“那片白桦林很漂亮,我休息时常常去那里坐上一会儿。”
这时,婉子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我想不去不好,白瞎兵哥哥的一片心意了。
“哦哦!去吧!反正我今天也没啥大事。”
婉子和王波开心的不得了,他俩预感要有好戏发生了。
我们四人驱车来到西郊那片白桦林,这片白桦林确实很漂亮,树皮丝丝滑滑,像是给白桦树穿上了一件白丝绒衣服。
“看,这白桦树的眼睛像不像格格的大眼睛。”林桦喊道。
“也像你的大眼睛。”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