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接话“我这只鹿早已缴械投降。”
“阿诗,听听,尤其要堤防这些糖衣炮弹。”
阿诗配合着点头“嗯,谢谢提醒。”
楚辞接过包装好了的长笛,耸耸肩。随后便牵着阿诗离开了。
回来的一路上,阿诗睡着了,因为酒精,也因为有些晚了,直到楚辞将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时才醒。既然醒了,又是夏天,这不是洗澡自然睡不着。她拿着真丝套装睡衣走进盥洗室,当她洗完澡出来时,楚辞也刚好从楼下的盥洗室洗完,躺在床上。
她躺下去,关了房间的灯,准备入睡,却听见身后传来楚辞询问的话语,带着跃跃欲试的微弱“阿诗,我能抱着你睡吗?”
阿诗有点失神。
不是难以回答楚辞的问题,而是难以回答他的情感。
能吗?
男朋友抱女朋友这是理所当然的要求,而她却矫情了这份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想着自父母离世后这二十多天楚辞的种种,不敢靠她太近,每句出口的话语都是再三掂量,每次举动都是再三权衡。即便是今日在乐器店的那一吻,她也瞧见了在他眼中的那份不深不浅的胆怯,害怕她将他推开,害怕她表现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