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几日,黎朝差来使传来国书,大意如此,得知长宁郡主愿意和亲,龙心甚悦,只因已至隆冬,无法通行,大婚事宜延至次年。
雪柒听小怜转述后,面色不改,只说了一字“哦”。
小怜一脸惊讶“郡主,您不开心吗?来年就能看到您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了!”
雪柒一愣,是啊,好像是应该开心吧?可是她好像又想起那抹孤寂的白。
说来也怪,自从白慕青离开后,她总是会想起他,一定是对他的负疚感越来越强烈的缘故!
除了练刀,除了陪金去善用膳,她每天都要做的事情便是教训金宇,没错,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云牙世子。
她不能眼看着云牙断送在他手里,也不愿看着金去善日日扶额叹息。
金宇对她根本不服,却又打不过她,每天鬼哭狼嚎地被雪柒追着打。
其实金宇并不傻,他只是有些纯粹憨直,性格却纯善,总是定时到城郊探望阵亡将士的遗孤,他坐在残垣上,对走上来雪柒说道“我真的厌恶战争,我母后就是母族叛乱,被父王灭了部落之后郁郁而终。她也是战争的牺牲品,我不明白,为什么总要打打杀杀,究竟是为了什么?”
雪柒怅然坐在他身旁道“能为了什么?利益驱使罢了。”
在雪柒的长刀“驱使”下,金宇越来越上道了,无论是对政务,还是骑射,金去善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多。
他把雪柒叫至跟前,叹道“我怎么也想不到这臭小子能变成这样,也算是你教导有方。”
雪柒想起金宇鬼哭狼嚎地求饶的样子,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金去善看着雪柒的侧脸道“我原先觉得你跟阿芙不太一样,如今看来,有许多相似之处,看似平和,与世无争,其实最有主见,也最为执拗。还讲义气,朋友不少。”
雪柒笑道“那父王一定有不少情敌吧?”
金去善得意道“那当然,啊芜可比你漂亮多了!”
雪柒没好气道“那我肯定是随了父王,才生的如此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