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青看着发怔的雪柒,心下痛楚不已,明知是这样的结果,还是忍不住发问了,何苦呢?
次日,白慕青来向雪柒辞行,说是有一件事非他去不可,雪柒心知他介意自己要和亲黎朝太子,却也不知如何开口挽留,只好看着他孤身离开了。
她突然有些没来由地烦躁,为何一再地伤害到他?就凭着他对自己的情意?可是她又没有模棱两可!她已经避让了,是他一再找上门来!受了伤也是他活该!她烦躁不已,发狠地踢了踢地上的石头,没想到石头是嵌在土里的,疼得她跳脚,眼泪直冒,最后直接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坐了很久。
白慕青走后,雪柒便更无趣了,每日里只是发狠地练习功法,可是白慕青受伤的眼神一直出现在眼前,拿刀都挥不散。
她想走,她太孤独了,可是听到金去善难以停歇的咳嗽和气喘,她又犹豫了。
除了每日练刀,她都会来陪金去善用膳,金去善总爱给她夹很多菜,笑眯眯地看着她吃完。雪柒发现,金去善吃的一天比一天更少了,一天的精气神完全靠药物来吊着。
她佯装不知,随意问道“我听小怜说,黎朝希望和云牙结亲?”
小怜是金去善给她派的侍婢,是黎朝人。
金去善顿了顿,冷哼一声“这奴婢不懂规矩,乱嚼舌根!”
雪柒笑道“父王不要怪罪,是我央着她说的,我实在太无聊了。”
金去善被她一声“父王”叫得忘了生气,软声道“你不必在意,云牙虽是黎朝属国,却也不是事事依从的,有我在一日,便不会叫你受半点委屈!”
雪柒笑道“我愿意嫁去黎朝!”
金去善急了“我说了你不必这样,你才回云牙不久,你对云牙没有这样的责任,再说了……”
雪柒打断了激动不已的金去善“不是的,父王,我与太子是旧识,我去黎朝是心甘情愿的!”
雪柒看金去善还是不信,又说道“若是我和他没有情意,上次我在牢狱中,他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寻我。”
金去善这才信了,随即又有些伤感“你才在我身边多久,又要远嫁,我这心里……”
雪柒宽慰道“又不是即日启程,我们尚有许多时日相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