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场战争的第一次减员,举着枪的战士来不及悲痛,他丢下手中的枪械,俯下身,摘掉了同伴手腕上的传教士佩戴到了自己身上,他闭上眼睛,口中轻声念诵着制作者的名字,在一阵魔光与齿轮的摩擦声中,一名新的传教士诞生了。
这幕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战士们的前进,他们借着小银球制造的短暂安全时间,熟练地使用传教士抢占地形制造工事,随着头顶的强光缓缓熄灭,街道再次陷入了沉寂与黑暗之中,只是除了少部分敏锐的巫师外,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在黑暗中,出现了新的、摩拳擦掌猎杀他们的敌人。
“我从没想过有这样一天,说真的。”巴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这比格林德沃大人告诉我,我可以重新站起来还要离奇。”
“你怎么不说话?你跑了吗?”
纳尔逊没有跑,他的注意力被工事中飞出的东西吸引,那是一只只早期的蜉蝣,因型号老旧、材料过失、功能不齐而被丢到了企鹅那里,看样子他把这些东西支援给了乔昆达,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和乔昆达联系上的,但蜉蝣的出现还是让纳尔逊心里舒了口气。
这些暂时不听命于他的蜉蝣笨拙地掠过战场上空,搜索着它们周边的敌人,枪口随着报点开始指向正确的方向。
“轰!”
乌云终于承担不住暴雨的消耗,随着头顶破开一个大洞,天色突然亮了起来,而就在阳光洒下的瞬间,枪声大作,在弹幕中,一道道不致命但关键的魔咒打破了巫师仓促的防御,枪弹收割着和他们之前杀过的人一样脆弱的生命,时隔百年的第一次交火,不会魔法的人们第一次占据了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