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出声劝说,传教士中也没有配置闭耳塞听这种类型的魔咒,他们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向乔昆达表达了感谢与敬意,似乎在说:“小姐,这是我们的战争。”
乔昆达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得这样开心,她脚步轻快地跑离了巷口,从随身的工具包中摸出了一枚纳尔逊有些眼熟的小银球,她举起小银球,用力地将它向空中抛去,又用魔杖推了一把。
“那是什么?”看着缓缓升空,正在向激烈交战的街道飞去的小银球,巴里忍不住问道,“你认识吗?”
“轰!!”
雷声响起,天空顿时暗淡了下来,纳尔逊只来得及低下头闭上眼睛,顺手一把拽倒了巴里,让他的脸和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
“轰——轰——轰——”
这次格外长的白昼带来的是绵长的轰雷声,在告别的目光中,战士们无声地进入了小巷,就在巴里刚张开嘴准备骂纳尔逊的突然袭击时,刺目的白光在战场的上空亮起,仿佛一枚太阳落到了人间一般,将街道上的一切都染成了白色。
刚刚做好隐藏的黑巫师们视野顿时变得一片苍白,有人忍不住捂着眼睛发出了哀嚎声,但方位的暴露并没有带来袭击,因为大多数人都和他一样暂时失去了视力。
安德烈也没有免俗,这个充满好奇的小老头从注意到小银球时就在盯着它看,现在正躺在地上打滚,骂骂咧咧地让纳尔逊给他还一双能透视的眼睛。
哀嚎的黑巫师们并没有注意到隐藏在雷声中的脚步,当第一名传教士在巷口露出他的眼睛时,那些平日里不忍直视的巫师大人们正像死猪一样,躺满了街道。
他深吸一口气,在队友的掩护下抬起了胳膊,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寒芒闪过,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枪击声,下一秒,一头瞎了眼的狼人伴随着胸口冲天而起的血花倒飞了出去,它的啮齿也沾满了鲜血,还没来得及放出一个魔咒的传教士捂着几乎断成两截的脖子无声地倒下,传教士配置的铁甲咒甚至都没有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