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难道这袁桂凤跟这王氏…
乔锦心想到这儿,赶紧趁乱就一把扯下了这红绳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藏在自己衣袖里。
人都死了,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着。
“顾维均!顾维均!顾维均你给我出来!顾维均!”
佟怀信一路单枪匹马,不顾阻拦,大呼小叫地杀到中厅,见到中厅里坐着的人,脸色变了变,赶紧俯身行礼。
“王爷金安!”
“呦,佟大人别来无恙啊。”
和亲王今儿一身深红的袍子十分庄重应景,戴一副金丝的链搭架鼻梁小镜。
多少有点斯文败类的气质。
有和亲王一衬托,虽属同一挂的,佟怀信就逊色多了,少了些狂放不羁的妖媚,颠倒众生相了。
“佟大人这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所为何事啊?”
有大佬懒懒开口,佟怀信不敢造次,惶惶俯首赔礼。
“佟怀信不知王爷在此,造次了,还请王爷恕罪!”
“佟大人,托你办的差事也千万多上些心,可别再像上次一样办砸喽,不然这绍城知府换谁来当都一样,你说是不是?”
和亲王慢条斯理的开口,面上是漫不经心的,实际是拿了短处来威胁。
“王爷教训的极是!”
佟怀信一听这番话,头扣的更低了,更不敢出言争辩。
“好了,本王与顾掌柜的,哦,不,本王与顾同知还有要事商谈,你先下去吧。”
“顾,同知?”
佟怀信到这时,终于是不可置信,抬起头。
“晖州乱过,本王不放心,想找个自己人可靠些。”
和亲王不理会佟怀信的大惊小怪,继续提点。
“佟大人,别整日蒙在你那府衙啦!得空多到附近州衙县府,多走动走动,早换了不少些了。”
“就比如那个徐旻,他可是禄亲王亲自托人,安排到兴县做知县的。”
“徐旻?”
“不用这么惊讶,我也纳闷。查探了这么久,结果成了他禄亲王的棋子,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