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最近的佟怀信跟齐远一个箭步就冲到最前面,把人翻过来,两指一探鼻息,真的没气了。
又死一个。
佟怀信皱眉动动其手脚,仔细看了整体外观,除了刚才蒙头跌下的擦撞伤痕外,最主要还是眼眶里被深插的,这说粗不粗的铁制小短棍。
“波楞鼓?”
环顾四周,齐远很快就寻得一个精致特别的铜制鼓面。
这么寸这么巧,这鼓棒会刚好落直,插在这两地砖的缝隙之间,真就是意外?
佟怀信狐疑。
“班主!”
“师父!”
台上台下的,凤祥班子的一干人也吓懵了,等反应过来纷纷呼天抢地的来哭丧,一下子没了主心骨。
乔锦心在跟巧儿本就坐在前排,巧儿更是亲眼目睹着,人就这么朝她诡异的笑着直直摔了下来,搞得她毛骨悚然,惊魂未定。
“什么情况?”
乔锦心把巧儿护在怀里,捂着她脸不让她看这血腥场面,自己却好奇往直前凑,厚脸皮来搭话。
“眼窝子被扎穿了,当场毙命。”
佟怀信答道。
“啊?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掉下来呢?”
“这就不得而知了,要好好查查。”
佟怀信初步查验了一翻,就又打发齐远叫人来办案,自己则转身要找顾维均。
“顾维均呢,我找他有些事情。”
“在前厅那,好像有什么重要客人,你自己去看看呗!”
乔锦心努努嘴,给他指了方向,低头终于注意到了,袁桂凤脖颈间那根特别编制的红绳。
她把巧儿交给秀云照顾,自己则大着胆子绕过那摊血迹,伸手去拨弄他脖领处。
“小姐!”
秀云不无担心惊叫一声,提醒她不要动,这一嗓子把乔锦心吓的不轻,差点一p股就直接坐在血泊里。
“秀云,你别一惊一乍的。”
转头,她还是小心翼翼把那红绳子抽了出来,果然是跟巧儿手腕上的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