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王鸣远瞪眼道“你不是早前也说闵元启这样的人要敬而远之,小心被他牵连连累吗?”
“那是看到盐池出盐之前。”二妹颇为冷静从容的道“出盐之后,按咱们之间的约定爹一年最少分得几千银,等若多个指挥使一年所赚!危险的人也是能耐人,利益不够咱们就离远些,利益足够咱们就跟他合作,现在这样,就算把整个百户的人都搭上去也是值得。不然大兄去百户中寻访一下,看看众人是不是愿到第三百户去当盐丁,那些壮实旗军是否愿跟随闵元启训练厮杀?”
“你读书读的不错,不过论心机还不如你二妹。”王三益颇为得意的道“和李国鼎一并去盐池观察,先和元启谈好条件,再配合他出人出力,天大的好处便到手了。遇事不可抱残守缺,要有机变……”
王鸣远不说话,只瞪眼看着父亲和妹妹,这一瞬间,这个大明的秀才相公,内心也是无比混乱。
……
“大同完了?”
“嗯,巡抚卫军门自杀,总兵姜骧开城投降,这奸贼,毫无忠枕报国之心,该死,该死!”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若曹州刘这类将领守备大同,亦是必然会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