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过来的妇人也不少,但妇人们并不能留下住宿,闵元启打算将来多开两个窝棚区,分别立栅隔开,现在这个住着单身汉,再开一个可以是夫妻家庭为单位,再开一个则是寡妇之类的单身妇人。
众人对这些细节都无甚话说,只是对闵元启做事时的考虑周详表示惊叹。
回程路上天色渐黑,有人打着火把在四周照亮,有不少田地荒芜,主要是连续多年干旱缺水田亩收成极差,有不少地渐渐都抛荒不种,或是处于半荒的状态。这些田多半是官田,种出来也是大半交子粒粮,收成少便交的少,军户们对官田毫不上心,任其荒芜。
这般情形不止是大河卫有,在其余诸卫多半是如此,所以卢象升主政宣大之时一年才能增产几十万石,主要就是看主政官员是不是能梳理武官和军户们的利益分配,稍微给军户们一些好处,干活的心思上来,就算是灾荒之年也一样能增产增收,卢象升创造宣大奇迹的同时,也是将明末子粒粮上缴的窘迫状态展露无余。
“你也不必闷闷不乐。”只剩下自己人在身边时,王三益对王鸣远道“若此后果真能年年分银,你此后一路读书到进士也不愁了,日后安心读书,其余杂事就不必理会了。”
“儿子是害怕此人胆大妄为,将来可能牵扯到咱们。”
“一年几千银子,指挥使也赚不到这么多,纵是牵连本官也认了。”王三益看看儿子,沉声道“无非你读书人瞧不起武官,却忘了你自己也是卫所武官之后。”
“此前有杨世达之事。”王鸣远被识破心思,有些气愤的道“谁知道会不会有杨世礼派人来报复,我们同他走太近被人一起报复,岂是等闲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