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上了溜鱼块,炒河虾,煎小鱼。溜鱼块平平无奇,稍有腥气,顶多占了个鱼肉新鲜,河虾很小,约半指长,吃起来有点费事,但也鲜嫩,煎小鱼只有巴掌大的两条,刺有些多,只能说还是炸的好,可这种小摊子是绝不肯费油的。
这边桑久璘吃着饭,那边又来了三个船夫,每人要了碗素面吃,而那两个喝大碗茶的客人也放下两文钱走了。
桑久璘并没有太过在意周围来往的客人,将面和芽儿菜吃的差不多了,又向小二要了一碗鱼汤,面和芽儿菜里都有鱼汤,他也喝了几口,虽然味道不错,但他更喜欢喝单纯的鱼汤。
“客官,您只要一碗鱼汤?”小二向桑久璘确认,又看了看桌上还剩汤水的两只碗。
“对。”
“客官,一碗鱼汤要五文钱,才这么大一碗,”小二双手比划了一个四五寸大的圆,“鱼汤面就比较划算,这一碗只要十文,顶鱼汤两三碗不说,还有面,而且您这些汤也没喝啊?”小二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