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昨日回家,发现那珠花和衣服当真相配,在下将礼物送出去后,也算博得红颜一笑,如今一句感谢已经难表在下心中感激,所以次日来,便是想报恩。谁知缘分让你我再度相遇,这便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啊。”
沈姒蛮脸上的不解和疑惑,才是真的能反映她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懵。她整个人傻眼了,前面还听得懂,但后面这个人到底想说什么。
她不停加快脚步,生怕的再待下去自己都要忍不住穿帮。
那秦伯谦毕竟也只是一介文弱书生,这般还没追多远,竟已经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眼看追不上了,他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对那即将远去的身影大喊了一声:“在下瞧着临渊兄像是一介文人,相邀汝一同赴约麓山。”
一句话后沈姒蛮脚步停住了,她呆呆的站在那里,急迫相要逃走的眼神,早不知何时多了几分茫然。
麓山?
这就好像是一块天鹅肉忽然飞到自己嘴边了。
这两日,她一直想去认识那小言公子,但后来才知,言府是有后门的,目的便是要躲开那群女子,这也就是为什么沈姒蛮等不到对方出门的原因。所以今日她也曾困惑过,本想下去再去踩点的,但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她缓缓转身,看着身后人问了一句:“你说...什么...什么山?”
“麓山!”秦伯谦两字说的铿锵有力,见沈姒蛮表情不对,随即那人拂袖抹掉了一头汗水后,才直起身又对沈姒蛮讲道:“每年麓山亭内是各路来的公子舞笔斗文,年年如此,朝廷也都会在每年麓山斗文会上选走一些能人,对我们来说,麓山之宴,可登天阶。”
是这么一个道理,秦伯谦沉了一口气后,他继续言道:“想临渊兄,也是有一身报复之人,邀你一同去麓山,似乎也是我,唯一能报答你的事情。”
虽是冬日,却暖意横流,两人面对而立,中间隔开的距离早不足以能看清对方的表情。更何况当时秦伯谦就站在阳光下,有一瞬间的恍惚,沈姒蛮竟觉得那白面书生浑身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
或许是的久久没有等到沈姒蛮的回应,那人又道:“若...若不方便的话,也是可以的,就...就当在下没说过,来日方长,昨日你让我衣裳恩情,我慢慢换给你就是。”
“就就就这次!”未等对方话说完,她急切的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