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下一口气,沈姒蛮强行挂着一抹难看到死的笑容,随后补充了一句:“临渊是我小名,不如喊我...蛮兄?”她是想及时止损的,谁知道这话怎竟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啊。
“啊?”显然那秦伯谦也懵了。
“对,你也可以叫我沈蛮,野蛮的蛮,我最好的朋友都这般叫我。”她理直气壮的讲到,若想起来,这才是自己的名字才对。
“沈...”蛮?
秦伯谦半句话含在嘴里,那一副困惑不解的眼神让沈姒蛮自己看的都难受,不等问,人也算放弃了。
“还是临渊兄吧,先生教导蛮字乃粗野、不同情理之意,为文者,当温文儒雅,当温良恭俭。蛮字实在有辱斯文,当真不如临渊二字。”秦伯谦说完,看向了沈姒蛮。
“...”她哪儿还敢说话,沈姒蛮愣愣的的看了秦伯谦许久,才忍不住咽下了一口气,只觉得也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随你吧。”说罢,她抬脚已经开始往前走了,是真想赶紧摆脱这...文学奇(pi)才(pa)。
“临渊兄这般行色匆匆,是准备去哪儿?”
秦伯谦的一句话让沈姒蛮停住了脚步,她刚才是准备回家来着,但如今她男儿装扮,那若让人知道自己非男儿身还得了。
随即沈姒蛮转身看向了秦伯谦,随后恭敬的问道;“搏渊兄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这一下,秦伯谦好像一下想到了自己来的目的,他如恍然大悟一般拍了自己的脑袋,随后匆忙讲道:“昨日临渊兄将衣服让给在下,此行,在下是特地来道谢的。”
只为了这吗?
“不客气...”沈姒蛮有些尴尬的说着,随后迟疑的转身后,便觉得事情算结束了,正想着现在可以干净的离开的时候。
那秦伯谦又三步追了上来,在沈姒蛮身边与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