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便是所谓明事理的姑娘,如今四周净是谣言,所传之言必将对女子声誉有损。她竟还是那般面不改色的坐在沈姒蛮的一侧,有想要同她一起承担的责任。
只是一切始终是这个沉稳的沈嘉鱼想的太简单了,最终还是张家的姑娘,张冉看不下去了,找了一个理由,才将沈嘉鱼直接捞了出来。
不到片刻,一个小厅内便只剩沈姒蛮和南烛二人,她戏耍着湖中池鱼,似乎没有任何不适。
亦像,众人嘴中所谈论的人,并非是沈姒蛮一样。
毕竟还能怎么办呢?那日从官府大门出来后,孟琅一案便没有了任何后续,听说当日被直接结案。人群都在传着一句‘孟大人海量,不愿以怨报怨。’
于此,孟琅依旧还是一个死人的身份,沈姒蛮也还是那个杀人的角色。没有澄清,便是一桩大家看不透不能说破的权势之争。
偏偏,她本就什么都没做。
所以若说孟家还是聪明,这么一搞,杀人的帽子在沈姒蛮的脑袋上是被按死了。
“小姐便由着这群人说三道四吗?”南烛忍不住了,便愤懑不平的喊了一声。
沈姒蛮视线一直在水面上看着,许久才将手中鱼食扔了进去道了一句“流言而已。”
“呦,那沈二小姐不如告诉我等何为真想?”一声从不远处的廊下传来,声音轻佻,让人听了便会觉得心生烦乱之意。
沈姒蛮抬头看了去,只见一对男主正冲她的方向走来,那样子似来者不善。她没理会,只是那样看了一眼,便已经将头侧向了池水中。
从开始她便从不想多生事端,如今更不想在此成为众人焦点,恍然间沈姒蛮忽然发现,原来当初容涧说是她自作聪明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