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说自从话本交到茶馆后,孟家便没有任何动作,话本每日都在讲,但对于社会舆论却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这便说明,并非是话本无用,更多的应该是有人才控制舆论的范围。那茶馆规模不大,若想如此,便是很简单的事情。
由此得出,其实孟家并非不作为,只是不能理会而已,但所有的措施应该都做了。既然现在她有讲和的意思,那收回话本,便是沈姒蛮对孟昭最大的诚意。
剩下的,便是看孟家的态度了。
那日阳光正好,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再不敢随随便便的出自己的小红楼,偶然间发现,只是在自己院落中晒晒太阳,似乎也很不错。
关键,她在等。
等那个或许能告诉她一些什么的人,可说来也怪,那晚之后,沈姒蛮再没见过容涧。
她隐约间能感觉的到,对方在躲自己,可是能有什么理由呢?
想不通,时间久了,沈姒蛮也不再去想,只是这样在自己阁楼中修养,也挺好的。
没几日张家之宴便已开宴,来者不然尊贵,不然财阔。按说那一日,宴会所有的焦点该是张家和张家的那个宝贝女儿。偏偏谁知沈家姐妹刚到,席间议声瞬间四起。
不靠近自然听不清大家在默契的议论什么,可只要稍稍靠近,群人中,必有两群人在谈论的是前些时日沈家二女好孟家小女儿发生冲突,最终闹出人命的事情。
那件事情之后,虽然沈嘉鱼没有再说些什么,却对自己妹妹的风评知晓一二,见沈姒蛮自己充耳不闻,她便也没有多嘴,只当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关于孟琅的事情,她更是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