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三省?”夜摇光扬眉,“高寅也该调回来了。”
所以,这是让梁邴去接替高寅?
“高寅在东三省的作为比我想的更好,不需要有人去接着他做什么,我是把梁邴送到单久辞的手里。”温亭湛说出了一个令夜摇光诧异的答案,“待到我退出朝堂,单久辞就会成为那个辅佐帝王之人,日后他必然是士睿的左膀右臂,经过替福安王顶罪事件,单家也遭到了牵连,陛下对他的信任大增,但顾忌却又大减,等他从流放之地回来,必然是衣锦荣归。”
“男人的友情啊,比女人还难以捉摸。”夜摇光撑着下巴感叹。
曾经温亭湛和单久辞是你死我活,再到后来不得不相互依存,现如今把又成了惺惺相惜。
“我与他敌对是各为其主,后来是政治立场,现如今没有这些,他的为人学识才华我欣赏,引为知己有何不可?”温亭湛没有觉得他和单久辞多么的不可思议啊。
夜摇光笑着睨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他们俩都是心胸宽广之人,这世间因为各为其主而结仇的人,哪怕后来同一阵营也会势如水火的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