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摇光没有多问,但接下来几日都看到温亭湛不似以往要陪她出去,每日挑灯处理公文,反而悠闲得好似个没事人一般,就彻底的放下了心,专心给儿子准备礼物。
在十月之前秋闱放榜了,令夜摇光遗憾的是,虽然梁邴考得名次考前,却没有成为解元,她那一万两白银打水漂了。
“他心里装着事儿,考场没有全部挥,还能够有这般成绩已经是傲然。”温亭湛倒是对梁邴的成绩很满意,梁邴若是拿了解元,温亭湛才是要慎重。
在知晓温亭湛因为救他而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能够心无旁骛的应付考试,要么就是此人志坚远常人,要么就是此人极度冷血自私。无论是那种,温亭湛都容不得他做大,前者是萧士睿欣赏却不善于驾驭,后者迟早是朝廷蛀虫。
这个名次刚刚好,温亭湛特意调阅了他的考卷,答得也让温亭湛很满意,是个值得栽培之人。
“你真是矛盾,一方面要退出朝堂,一方面又极力的为士睿安排后路。”夜摇光轻叹一口气。
“走的安心些。”温亭湛轻轻一笑,“梁邴明年春闱必然会高中,我会在走前建议士睿把他送到东三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