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含着咬物的张献忠,已是疼得说不出话,只得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取金创药来。”医师拭汗完毕,便转头对另一名伙计说道。
伙计应了一声,自去旁边药房取药不提。
很快,金创药取来,被这名医师细细塞入伤口之中,然后就开始缝针。
古代的缝针,是用煮过的头发丝来缝制,当然也是没有任何麻药可用,故张献忠只得死咬这嘴中咬物,忍受这生生缝针的痛疼。
在缝了十余针后,伤口缝合完毕,医师长出了一口气,随后用大块的绷布,将张献忠的脖颈包裹好。
在一切都完成后,张献忠终于彻底地疼昏了过去。
一直不敢出声默默看完整场手术的护卫,此时悄悄地问了一句;“医师,皇上的伤势到底如何,能恢复到多少?”
这医师一声长叹,低声回道“此事实是难说得紧,只能看皇上的运命造化了。若恢复得好,再无他伤,则与往日一般,当无大碍。若是……”
后面的话,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