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利索地把后勤工作安排得妥妥当当。
接下来其他的组员都快速有序地把工具给领完了。
之后的工人小组队伍由一个身材较为健硕的男子带着,大家叫他彪哥,他也是端木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和玲姐同台搭档,把端木管理处打理得妥妥的。
“大家一定要注意脚下的以及头上的安全,后面的人紧跟着前面的一个人,千万不要走丢了,走丢了可不好找。”彪哥在前面的队伍喊道。
这片森林虽说不是非常大,但是平常人迹罕至,所以很多动物都在这随意地撒欢。
从彪哥带头踏进森林的第一步,整个环境都变得安静起来,树上的叶子纹丝不动,正在移动的小昆虫都停下了脚部,似乎在屏住呼吸地盯着它们,那些大型的猛兽都不知道躲在哪里偷窥着这些闯进来的异类。
林子不仅幽静,还草木旺盛,并没有所谓的小道大道,只得靠前面的人拿着斧头边走边开路。
彪哥和几位壮汉走在队伍的前面挥斧开路,凌乱茂盛的树枝被锋利的斧头刷刷刷地砍断,但是在阴冷的森林中,树枝折断的声音像是被磁铁吸附了一般,变得异常地微小。整个环境就像陷入了一个磁场一样,与外界隔绝起来。
彪哥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被罩上了一层膜,与外界的声音有一层膜隔着。
亏得队伍前面的几位壮汉在开路,大队伍终于走到了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