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个狗日的,你个二流子信不信我一样工具都不给你们组,让你们徒手干活,手稀巴烂晚上还能回去摸自个老婆!”
玲姐手上拿着本子和笔指着那个说着二流子话的男人破口大骂。
“哈哈哈哈哈”队伍上的人更是笑得捂肚子跺脚的,连工具都拿不稳了。
油腻男子被无情地反击了,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领着自己的组员把工具给领了,走之前还特意盯着玲姐,给了她一个迷一样的微笑。
玲姐利索地抬起右腿,往他屁股上用力地给了一脚,笑着骂咧道“你狗日的!滚你个犊子!”
油腻男子赶紧一手拿着工具,一手捧着屁股就跑。
“你惹谁不好,敢惹咱们玲大姐。”队伍里有的人指着他笑着说道。
这戏剧的一幕给大伙增加了不少乐趣。
“再笑,再笑,谁再笑就不给你们组工具。”玲姐喝道。
这会大家都识趣地不敢笑出声来,只敢捂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