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肖再叩首,起身敬长香一炷,走出祠堂。
“义……义父……恳请义父三思。”叶真几乎失了分寸,拉住曹肖道。
曹肖叹了口气,“我既站在了殿下这边,长德十之八九是要身死的,难道让皇都派人来继承庆国王之位?”
“难道没有其他选择吗?”叶真有些不知所措。
曹肖苦笑了下,“你知道殿下布局,什么最让人防不胜防吗?”
叶真现在哪有心思去想。
曹肖自顾自道,“他说了能说的,却也不知不觉点出了不能说的,我们从来没有不同意的可能。”
叶真怔了下,瞬间又头皮一麻。
那少年在说庆国王的底牌,何尝不是在说把柄,他们听了便没有再反悔的余地,除非他们有足够大的决心和毅力鱼死网破。
可便是他们真放手一搏,也可能只是做困兽之斗,因为少年说过,除非帝君亲至,否则无人能拦他。
原来,看似好说话的少年这般不好说话。
最让叶真心底发凉的是,这不是阴谋,却是确确实实的阳谋。
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的,那少年还问了不止一遍,可他们还是跳了下去。
“走吧,这几日郦蜀二州可能要翻天覆地了。”曹肖看着叶真的神色变化,又叹了口气。
这义子到底还是天真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