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唯一庆国王才能进去的祠堂。
“进来。”曹肖看了眼停在门前的青年,淡淡说。
“义父,不可。”叶真眉头猛地皱了一下,摇头道。
“进来。”曹肖重复了遍。
“义父!”叶真微微抬高了声音。
曹肖却直接跪倒在了祠堂前。
“不肖子孙曹肖,在此向众列祖列宗请罪。”他深深拜服下去,头埋得很低很低。
叶真张张嘴,到底再说不出话来了,一声不吭跪在了祠堂外。
“先祖受圣祖之恩,驻扎郦蜀,后子子孙孙,代代感念圣祖荣光,不敢有二心之举,如今已是千年。”曹肖叩首不起。
“然世事变迁,曹家人丁愈稀,内君王猜忌,外虎视眈眈,又有妖孽出世,虽有心承先辈之志,终是力不从心。”
“如今帝君剥权,铁骑分崩,四分瓜分,先辈千年经营,终是败于不肖子孙一人之手,心知万死难辞其咎。”
“然,天下硝烟欲起,不肖子孙本以为可置身事外,却已入东宫之局,进退两难。”
“百般思量,不孝子孙自视无大志胸怀,却不愿天下再起战乱,愿一人承天下骂名,以求天下暂平,百年后,于黄泉之下自当谢罪,愿先辈泉下护佑。”
曹肖再叩首。
“此外,叶真品行端正,才略眼光皆属不俗,若长德身死,不肖子孙将推其继任庆国王之位,望列祖列宗勿怪。”
叶真身子一下子僵在了那里,“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