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否则雄狮一怒,可一点不好玩。
城墙外不远有个挂杏花酒的摊子,其内一伙儿当地人正在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最防着的人正在他们中间听得津津有味。
黄昏中,官道上一少年慢悠悠走来,身影被余晖拉得老长,肩头一只白色小鸟叫得分外欢愉。
凑在一起聊天的人中一佝偻老人恰好偏头看到,微微眯起了眸子。
“就休息今晚,明早就要走,知道吗?”
“咕咕。”
“不行,它在那边等着呢,我回去晚了它会生气。”
“咕咕。”
“你是怕它的,好不好?”
“咕咕。”
“就你这小身板,算了吧。”
“咕咕咕咕。”
“不可以。”
一人一鸟你一言我一语间已经到了摊子前。
白鸟忽然咕了声,离开了少年肩膀,往摊子方向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