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数百年之后之事了,我们早已作土,又管这些作甚?”刘宏杰毫不在意笑笑,“再说,后辈们又不傻,会任由着他们瞎捣鼓?”
然后他面色肃然下来,“其实,我最怕的还是那个预言,我们溪风终究太大了,有个异性王牵制着,后辈们若谁想大动干戈,还是要有所顾忌的。”
“也是,不过那些就都是后代人的事了,我们啊,还是二弟说的对,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圣祖点点头,爽朗笑道。
于是,本该无权无势的庆国王驻扎进了郦蜀二州,一驻扎便是千年。
郦蜀二州虽是穷乡僻壤,却也不是哪里都荒凉,至少仲盛山是热闹非常的。
因为庆国王府便盘踞于仲盛山上,千门万户,极土木之盛。
千年经营,庆国王在郦蜀二州,便是当之无愧的主宰,只手遮天,翻云覆雨。
不过,这只是不了解的人看来。
对于当地人来说,庆国王就是沉睡的雄狮,威慑足够大,却鲜少有什么大动作。
只是,立了春来,庆国王府就有点不对劲了。
先是大批兵士四处寻人,后来兵士开始一一排查江湖人,到现在仲盛山已经彻底不欢迎江湖人了。
至于原因,听说是纨绔成性的二世子曹长水被江湖人拐跑了,到现在还没个消息。
这个消息对当地人来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对于庆国王府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了。
老王爷膝下二子,大儿子曹长德挺小的时候被皇都传去当大皇子伴读了,其实就相当于质子,一直没多少消息,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如今承欢膝下,继承香火就都指望这个小儿子,如今突然失踪,岂不是天大的事。
不过庆国王府兵士已经找了一个春季了,连个世子的影儿也没有,不少人心里都猜测是凶多吉少了。
毕竟江湖可不是王府,谁管你是什么身份,看不惯一刀便过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