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宗唯秦圣马首是瞻,不管宗主表现如何,至少明眼人都能看出,秦圣如此下作并非为了自保。
司马家修士也和司马涛一般,一直都没有表现什么,既不发表意见,也不选择站队,散修集团中,那就是心绪自知,什么想法都有。
唯独相同的是,现在再也没有吃下去佳肴的心情。
“段宗主,我等也没有喧宾夺主之心啊,初来乍道,还带着自家脾性,这人呐,坐在高处久了,也就习惯性忽视了自己的目光所及,拓驭兄并无恶意啊。”
秦圣这面皮子,段德由衷的佩服,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典范,可是这种人,他段德如何敢于放在身边酣睡?
枭雄脾性他一直不喜,何况自己现在也没有这种威慑力去驾驭这类型的人,更没有这个闲心去揣摩他们的行为。
司马安成难,现在的自己又何曾容易?骑虎难下啊,他不是秦圣,做不到被打了一巴掌还笑脸相迎,仿若无事。
作为一个势力的暂时领头羊,拓驭的行为,他完全能阻止,他没有,其余人也没有,就算他们不曾商议,绝对也是对各自行为心知肚明的。
“我不需要他有恶意的,我对他有恶意便足够了,一个必然的仇人我不习惯留着,何况,我之前所言属实。”
秦圣凝眉,这段德也太不上道,你这般如何能收得下如此多高手?
“真要如此?我等抱着投奔的心思而来,些许言语冲突何至于此?”
段德抬头环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在等他的言辞,他能清晰地感受这些人流露的种种情绪,恶意,善意,彷徨。
“秦宗主!段某不喜欢拐弯抹角,此时除了拓驭之外,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留下,道誓为凭,入我炎黄,单独化作两个分殿,你天羽一个,司马家一个,至于散修随他们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