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安成抱起秦冠男,默默退场。
想法是好的,目的也很纯粹,呆在东北散修域必死之局,这一处的实力不算是差,可每个凶兽都有自己的地盘,固定了的,去哪里都得拼。
自己熟悉的地方,两方又是熟悉的人,自己从中周旋,再差也不至于弄成这番场面,他知段德,也知秦圣,此时他的存在已成双方掣肘,并非润滑。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秦冠男小声的道歉,司马安成低头看着满脸歉意的秦冠男,心中冷意稍缓,这女人,胳膊肘外拐得厉害,也不知此时的秦圣作何想?
“无事,都是成年人,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既然他们自己已经做了,那便不是我们能改变得了的,任由他们去吧,宗主再怎么也不会过于为难你父亲的,除非,他伤到宗主在乎的人。”
“但愿如此,只是,你的努力怕是白费,还弄得满身骚气”
“有么?我怎么闻不到?”
“”
场中
段德不理会秦圣的虚言,他也没想到这群人这般捉急,我看起来真有这么好欺负?如果不是他们的错,那便是问题出在自己身上的。
“都是几百千把岁的人,我说来么,也许还不如你们孙,孙,孙子大,自认对你们欢迎之至,也不曾有半分怠慢之举,我就想问问,我段德真的那么不入眼?”
段德重新开始吃起桌上的食材,扬手吩咐侍女补上,自顾边吃边喝边说,也不曾招呼满场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