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兄,你怎么和书院里的那些夫子一样,整天都是乡试,我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能说点其他的吗?”白靖渊喝了口水,瞥了周哲一眼。
周哲不和他计较,在他身旁坐下,笑着说道“行,看你这神态,为兄就当你是成竹在胸,此次乡试必定高中。”
“周兄你又打趣我,再说我乡试考不考的,又有什么差别呢?”
“什么叫没差别?”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这次我来,是有事和周兄商量。”
“行,你说吧,啥事?”
“明天,我想宴请我的那些同窗们,不知周兄这儿是否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在我这宴请同窗,就是变相地在给我楼外楼做宣传啊,我欢迎都来不及。”
“那好,此事就托付给周兄了。明日酉时,我与同窗们过来,大概有一二十人。”
周哲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一寻思,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时候宴请同窗,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