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项籍猛然朝外喊道“吴苪何在?”
话刚落音,一名精瘦汉子便窜到项籍面前三米之处,躬身应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密探传信说熊心在谋算项氏,你立刻赶往会稽,将那名传信的密探带到本君面前,顺带打探清楚,熊心这段时间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属下遵命,”吴苪应道。
项籍挥了挥手,示意吴苪退下,转而对范增说道“以吴苪武道六品的修为,往返一趟会稽,花费不到五日,亚父,应你之言,本君会将此事查探清楚,若他熊心不义在先,就莫怪我项籍不仁了。”
范增脸上浮现一丝纠结之色,咬牙道“属下认为,就算熊心试图谋算项氏,主公也不一定非得置他于死地。”
“不管是敲打,还是警告,在他没铸下大错之前,留着他,远远比杀了他要好。其中利弊,请主公认真衡量。”
项籍挥了挥手道“该如何处置,等查探结果出来再说吧。”
范增本想再劝,看着项籍满脸的不耐烦,迟疑了一下,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项籍毕竟是主公,作为属下,逼的太急引起他的反感,可不是什么好事。
反正距离最终结果出来还有五日,等过两日他气消的差不多了,找个机会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