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全局考虑,范增不顾项籍难看的脸色,直言相劝。
听到范增反对,项籍的脸色愈发黑了几分,看范增的眼神亦有几分冷漠“为何不可?楚国乃项氏一手复立,维持国祚靠的亦是项氏护佑,有没有他熊心,又有什么影响?”
范增能理解项籍的心态,在项籍眼里,熊心说到底只是个吉祥物,自身实力又足够强,完全可以不要这个吉祥物。
因而熊心犯了忌讳,项籍痛下杀手没有半点心里负担。
不过身为谋士,范增不能放任自家主公过于感情用事,苦心劝道“敢问主公,到底是称霸天下重要,还是一时舒爽重要?”
“更何况密信传递的消息,到底有多少真实度,犹未可知。就凭这短短一句话,主公就要弑君,置王图霸业于不顾,何其不智?”
“属下恳请主公三思。”
范增的劝说,让项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寒声问道“依亚父之见,莫非本君要故作不知此事,任由熊心谋算项氏,而后得寸进尺,将项氏拖入深渊?”
范增摇了摇头道“非也,属下认为主公应派人将此事打探清楚,属下不太相信熊心敢谋算项氏,以主公宗师境的修为,他凭什么谋算项氏?”
“属下猜测,极有可能熊心只是说了一句抱怨的话,无意中被密探听到。或是密探太过谨慎,或是密探想要邀功,才会发急信告知主公。”
项籍本是多疑的性格,听范增这么一说,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微微点头道“就依亚父之言,先派人查探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