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殊打趣了一句,蹲在一边一起拔毛。
上辈子?
上辈子不是,不过这辈子想做个厨子倒是没问题了。
牧清想着,忍不住自顾自笑起来。
“你笑什么?”颜殊抬头问道。
“没什么?”牧清笑笑,低头扯过一个鸡翅膀,开始处理上面的细毛。
“肯定没想什么正经事。”
颜殊嘀咕着,默默的离牧清远一些。
牧清哑然一笑,也没有多做解释。
两个人一起,速度就快了很多。
把光溜溜的野鸡放到溪水里冲洗干净,开膛破肚,内脏简单的清洗一下,一起拎着回到营地去。
“这些留给大王吗?”颜殊拿着包内脏的叶子问道。
“嗯,我看大王还挺喜欢的。”
牧清点点头,把菜板拿下来,没几下的功夫,就把野鸡剁成了两半。
哐哐哐砍成小块。
把大陶锅清洗出来,把鸡肉放进去。
“是不是太多了?”颜殊凑过来说道。
“没事,鸡汤要煮的浓一点才好喝。”
话是这么说,牧清还是把鸡头鸡爪鸡屁股都拿出来。
用锅盖压一压,刚好可以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