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你来吧,我可没耐心搓绳到天黑。”
颜殊跳下床,把手里的绳索挂回床底下。
“哎,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做这个你不做的活了。”牧清得意的抖了抖膝盖,拿回纺锤继续处理芭蕉纤维。
完了,牧爷学坏了。
完了,殊爷越来越玩不过了。
关键是软肋被人捏住了啊,殊爷是真的没耐心。
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又没说实话,又达到目的了。
殊爷但凡会织个围巾,也不至于被忽悠瘸了啊。
没用的,这种事情确实有个人习惯。
不能帮忙搓绳,颜殊就处理起兔子窝来。
把拉了臭臭的竹筒拿出去清洗干净,换上新鲜的水,跟兔笼里加一些茅草垫着。
收了没有多余水分的草来喂。
全都弄完,牧清脚边已经有一部分绳索了。
“汤不烫了,先来吃饭吧。”
颜殊洗了手回来,向牧清喊道。
“来了。”
牧清也有些饿了,放下手里的工作,过来一起吃饭。
“那个木薯丝,什么时候可以拿来吃?”颜殊指了指床底下。
剩下的凤眼果不多了。
“随时都可以啊,不过晒透了煮起来更好吃一些,不会糊叽叽的。”
牧清回头看了一眼“我们没有多少主食了,狐狸肉也吃完了,就剩下大半只豺狗。”
颜殊盯着牧清没有说话。
“干嘛这么看我?”牧清纳闷道。
“你刚才,不会是在为食物紧缺而犯愁吧?”
“对啊,我们的食物确实不多了。”
“难怪他们说你是属仓鼠的。”
“我要是有这么多存粮,能乐的三天都不找吃的。”颜殊笑着,拿了个凤眼果剥着。
“这么点存粮,省吃俭用也就能吃个三四天。”
“等这两天的事情忙完了,我们得出门一趟才行。”
“好啊!”一听说出门,颜殊眼睛都亮了。
“我们往上游走吧,去个两天,然后做木筏漂回来,你答应我去漂流还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