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弄好的被我用作别处了,这次要重新弄两根出来。”牧清说道。
“哦这个我不会。”颜殊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道。
“你要是什么都会了,那还有我什么事啊?”
牧清说着,从床底下的角落里,翻出上次的纺锤。
冲洗干净,擦干。
盘起一条腿,坐在床边,把芭蕉纤维理出来搓成绳。
颜殊把煮好的肉汤和凤眼果弄到桌子上。
装了两碗汤,放着晾一晾。
坐到牧清对面,准备帮忙整理芭蕉纤维。
“哎哎哎,这个我自己来就好。”牧清连忙出声阻拦。
“干嘛?不相信我啊?搓绳我还是很厉害的。”
“不信嗯不信的话”
颜殊嘀咕着,从床底下拿出一小捆绳索,递给牧清。
“不信你看我上次编的,又均匀,又好看。”
哈哈哈啊哈哈,殊爷果然是没有发现啊。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牧爷还不能说出真相,怕打击到殊爷。
牧爷宝宝心里苦啊,宝宝不敢说。
殊爷你看看我的入学作业,我怎么没有资格搓你的绳了?嗯?
老婆太勤快也是有点愁人啊。
就看牧爷怎么掰,能把殊爷忽悠过去。
“嗯?”
牧清装模作样的接过来,故作认真的看了看。
“别说,你这绳索编的还真的不错耶,那这些就都归你了。”
说着,牧清把手里的纺锤递给颜殊。
“这个我不会用。”颜殊摆摆手。
“嗯那就手搓吧,晚上睡觉之前应该就能搓完了。”牧清说道。
“你这就不管啦?”
“对啊,要么你负责,要么我负责,我们只能一个人来搓这个。”
“为什么?”
“两个人搓的话,粗细肯定会有差别的,到时候织起来就会非常的不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