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接过绳子,紧跟着,就朝已经重新去找线的胡慧兰喊了一声,说,“嗨!不用了,不用找了!”
当然,这时候,他们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胡慧兰如何焦灼地翻腾上,而是,好奇这个老太婆,接下来用细线干什么。
没错,她穿一身黑魆魆的,印有大银元的大号寿衣,头上戴着一顶彩色寿帽,面部以及爬满层层叠叠的皱纹,皮肤黝黑黝黑,前排牙齿几乎无一幸存,上下嘴唇也软绵绵的,现在已经往里凹进去,唯有两只黑眼珠子,还在闪闪发光,活像小孩眼里的老巫婆。
她把黑乌鸡抱在怀里,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鸡毛,等这只黑乌鸡情绪平稳下来。
然后,她就用未羊父亲给的鞋带子,轻轻地缠在鸡爪子上。
这一过程中,黑乌鸡就像中了邪似的,一直窝在老太婆的怀里,异常的听话,它不仅收了爪子回去,还闭上眼睛靠在她怀里熟睡起来。
这一系列简单动作,老太婆几乎做的头头是道。
他们看得一时都出了神,同时,也几乎都为之惊叹和臣服。